染言

(双主角)【Outlast逃生】Never go that far(Miles X Waylon)

素恩_狼康prpr:

Summary:Waylon逃脱并告发穆克夫之后,辗转三个月他又逃回了巨山……

轮胎在急转弯时剧烈地摩擦地面,蹭出两道深深的车轨印,吉普狠狠地用车头撞在了开在前面的货车上,几乎把货车撞出公路。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追赶的人也缺失了耐心,霰弹枪在货车上轰出密密麻麻的枪眼。
货车的司机从后视镜望了一眼之后便踩紧了油门,货车在所能输出的最大速度的情况下冲开了面前的铁门,而车头在被动刹车之后被喷泉四周的石头撞了个稀巴烂。
之前紧紧咬在身后的几辆吉普却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消失了。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来到这里。Waylon从货车上挣扎着摔在了地上。所以我大概已经疯了。他自嘲地想着。
他回来拯救还仍存活的人。回来找回曾经属于过自己的一段记忆,和那个记忆中的人。
他从副驾驶座上拿上了自己的背包——摄像机和足量的电池,以及一把手枪和一盒弹药。他不敢保证这个地方还会有正常人存在——或者说这里从来没有关过正常人。
他来到这个阴森的建筑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欢迎回到巨山精神病院。”Waylon小声对自己说,然后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木门。

房屋内有一股恶臭味,大概是那次事件尚未处理的尸体。Waylon强忍着恶心向内走去。里面很安静,血迹就像他离开时那样肆无忌惮地黏在地上,牢房里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病人。
Waylon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他根据手中的笔记大概地辨别方向,准备去打开备用电机。三个月杀不死这里面的怪物,而他有话对他们说。
他持枪的手在不断的抖动,即使他知道当时那些妄想伤害他的人已经死了,但是他就是不能自制的害怕。
因为还有一个人,或者说还有一个东西存在着。

一路上只不过是有惊无险,他打开了电闸,爬到了广播塔,开始对整个精神病院广播。“我是Waylon Park,穆克夫已经放弃了这里,我带来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物。我希望你们之中仍旧活着的人能继续活下去。我会打开所有的隔间门,食物在门口的货车里。但如果有谁争抢食物,我会开枪的。”
他尽量使自己的声线保持镇定,Waylon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活着,或者有多少人还仍是“人类”,但他放不下这些在这里遭罪的人,也放不下那个彻底地把他困在这里的黑影。
他举起手中的枪,然后按下解锁的按钮。
屏息等待。
不一会木门被吱呀一声缓慢地推开了,几个步履踉踉跄跄地干瘦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人抬头看了看高台上的Waylon,紧接着就向大门走去。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Waylon估摸着有30号人左右走出了建筑,期间多次有人抬头看向他,而这时候保持镇定并不容易,好在他们有没有攻击的意图。
剩下的时间他都待在高台上,虚脱的。他没有找到那个他想要寻找并且拯救的人,这让他感到失望,外加一阵满满的负罪感。这时他听见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呻吟,他几乎是大叫一声向后爬去,然后他看见了一团漆黑的烟雾,隐约的有一只手伸出来,但是紧接着就消失了。
“欢迎回到巨山精神病院。”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对他说。


之后的接触并不容易,幸运的是活下来的人都不是那么具有攻击性,除了其中一对兄弟企图把他捆起来烧烤,而这时幸存者里最为强壮的那个人救了他,并且杀死了那两个疯子。Waylon让病人们自由地在房屋内行动,那个高大的男人——同时也是最为理智的一个一直帮着Waylon整治着巨山,并时不时地制服那些偶尔发疯的病人。
但Waylon回来这里并不只为了这些。他要寻找那个记者,那个在错误的时间来到这里的人,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逃离与否,他都要确定。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那个黑影。那个一言不发却帮助了他的非人类。
他没有从病人那里得到记者的消息,但是每个人对黑影的描述却十分详细。
所以现在Waylon回到了自己最后一次办公的地方。他进到了实验室内,看着中心巨大的机械旁两个玻璃球体里血红的液体。他循着血迹来到铁门口,看到了惨绝人寰的屠杀景象。那些可怜的士兵被扯断了四肢,拖出了内脏,踩黏,无数的血迹喷溅在墙壁上,遮盖住混乱的弹孔。
然后他捡起地上的背包,翻出了里面的文档和一部摄像机。
不。
他给摄像机装上电池,却只能看到最后模模糊糊的影像:Miles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然后被士兵击杀,之后这具尸体被黑烟笼罩着,站立了起来,怒吼着撕碎了眼前的一切活物。紧接着黑影开始向上方腾起,直至消失。
它去了上层,去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然后拯救了离自由一步之遥的Waylon。
不!
Waylon抱着Miles的包裹坐在了血迹斑斑的地上。他还记得曾经Miles温暖的笑容,键盘上跳跃的修长手指,还记得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那个冒冒失失敲开他家门请求参访的记者。
而现在他害得那个人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Miles, I’m sorry.”Waylon把头闷在背包上说着。
他没有意识到那股黑雾就出现在他的身后,或者说,Miles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寞而自责的背影,轻轻地叹气。
Miles久久地沉默着,他尝试去理解Waylon的悲伤,尽管这时候的他还不懂得。变成宿主夺走了他属于人类的很多东西,但是接近这个男人之后他隐约觉得很多的感官正在觉醒。
就像是他在一间密不透风的黑暗屋子里沉睡了很久很久,而一位带着阳光的人轻叩房门唤醒了他一般。
Miles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沉默,直到一个名字跳进了他的脑海。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这不完全是因为他记起了自己生前的事,并不完全是……
Miles俯下身抱住了Waylon,灵体情况下导致对方丝毫没有察觉。
这时候Miles的嘴唇贴在Waylon耳边轻声地,甚至带着一丝暧昧地说:“I remember you, Waylon Park.”


TBC
1个小时就赶出了这样的东西【我滚去面壁
觉得根本和两位男主没有什么关系【滚
基本是周更了明天下午我就滚回学校了下周还有考试QAQ
有没有刷双男主的同好啊求勾搭!自产自销超寂寞QAQ




第二篇:http://doloresm.lofter.com/post/3c8e3c_6aabdd8

第三篇:http://doloresm.lofter.com/post/3c8e3c_7b22af9

都是大腿肉(未完腦洞存檔)

¡Hola!:

蕭寒無聲:

翻了翻備忘錄發現了一堆沒寫完的腦洞,大部分是英西,先扔一起存著有人想看我再往下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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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1(貌似是个hp背景的迷情剂脑洞,我也不知道为啥写了这么多后我懒得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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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一个星期四的早晨更糟了,霍格沃茨七年级生,来自德文郡的亚瑟·柯克兰想。
上个星期四,他在神奇生物保护课上被一只倒霉的炸尾螺炸伤了手指;上上周四,他从扫帚上摔了下来;上上上周四……
梅林啊,他呻吟了一声,星期四诅咒并没有打算停止,而且这次来的更快,就在他坐在早晨的长桌上喝下他面前最后一口南瓜汁时、在坐在旁边的弗朗西斯向他展示刚刚从翻倒巷搞到的那瓶迷情剂时、在安东尼奥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并踩在自己的长袍上绊了一跤然后碰翻了他所能碰翻的一切东西,并且把弗朗西斯手上那瓶诡异粉红色的药水掀到了亚瑟碗里时。这几件事是同时发生的——他听到弗朗西斯响亮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对他碗里那个恶心的瓶子用了个飞来咒(他的第一反应居然都不是对亚瑟的袍子施清洁咒!)。
“技术上来说………服下迷情剂的人会对于对他下药——也就是*把药放进他的食物里*的人产生迷恋。”法国佬多此一举的大声解说道,好像还嫌场面不够乱似的——说真的,为啥霍格沃茨没有发布禁令让所有的法国人都死在布斯巴顿呢?
杰出的男巫亚瑟柯克兰在心里连骂了五个F开头的词汇,与此同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仍在他掀倒的一地狼藉中折腾。亚瑟绝望的发现自己觉得他那粘着布丁的鸡窝头和手忙脚乱的傻样很可爱。
“你今天看起来棒极了。”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说。
“……啥?”坐在消失了的食物狼藉中的拉丁裔学生抬起瞪的滚圆的绿眼睛,“……你在嘲笑我吗,柯克兰?”
……
没有什么比一个星期四更糟了。

事情并没有变得更好。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他没办法把安东尼奥从他的脑子中赶出去。如果让他做个比喻的话,如果他小时候看过麻瓜世界的迪斯尼,那么他会说整个走廊和画像和那些转来转去的狗屁楼梯一整日都像动画里一样齐声歌唱着“GO GET ANTONIO”。
他需要见安东尼奥,立刻,马上,他的大脑冲他叫嚣。他坐在烟雾缭绕的占卜课教室里搓着手,焦躁不安的想着他需要那个西班牙小子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五秒。然后他试着说服自己之前的七年他其实也是那么做的,什么都没改变——除了过去七年中他的“GO GET ANTONIO”实际上是在任何时候出现在对方周围、伸腿绊他一跤或者嘲笑他打成死结的领带或者往他煮沸的坩锅里丢一只粪石,之类的事情。
好吧,实际上,过去他跟安东尼奥的关系从来没好过。这可能是从他们一起上的第一节飞行课开始的,可能是从他们第一次走进同一节车厢开始的,可能是从他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第一面嘲笑那个在撞向那堵墙前犹豫了十秒钟的拉丁小鬼的时候。
他没法想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安东尼奥走进了教室。他一只手友好的搭着那个意大利红发小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挥舞着和那个跟他们一起走进来的比利时姑娘说着什么。他们看起来亲密又自然,实际上西班牙人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好友,整个学校里没有一个人真的讨厌他。意识到这一点让亚瑟·柯克兰的胃里不舒服的搅动了一下。
“安东尼奥!”他大声说,西班牙人吓了一跳的回头看着他,而他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把对方的注意力抢到自己身上的感觉。“过来坐着。”他努力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要求到,抬脚踢了一下他身边的空位上的垫子。
“……呃?”安东尼奥看起来有些呆滞,不过他还是跟他的Ginger&Blondy挥挥手说了些什么,然后小跑过来站在桌子边。
“你要干啥,柯克兰?”
亚瑟看着他。“邀请你一起上占卜课。”
安东尼奥瞪着他。“可是我们本来就*一起*上占卜课。听着,你要打什么鬼把——”
亚瑟叹了口气,“你坐下就是了。”他努力抑制住自己请求对方的话溜出嘴边。
安东尼奥坐下了,看起来有点小心翼翼。
“呃,所以……什么事儿?”
“没事儿。”亚瑟轻松地说。
“没……事儿??”安东尼奥的绿眼睛瞪成了茶碟,“你把我叫过来就为了告诉我……没事儿?!”
“实际上,”亚瑟说,舌头转动的速度远比他绞尽脑汁想理由的速度快,“我是为了在一会那个老女人要求我们从茶杯里看到我们未来的挚爱的时候,告诉你你杯子里那堆茶叶渣正毫无纰漏的预示着万全的亚瑟·柯克兰。”
“什——”
“巫师们。”特里劳妮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教室最里面那堆幔帐里飘出来(据说她从九十年代那场大战后就一直留在这里了,人们说这是因为她当年救了救世主的命,但是亚瑟半个字都不信),“把你们的占卜书打开……坐在一刻钟方向的那两只小鸟,停止含情脉脉的对视。”
安东尼奥打了个激灵。
“谁会跟他含情脉脉的对视啊,”他差点弹了起来,郁闷的瞪着亚瑟,“他的眼睛活像腌过的癞蛤蟆。”
亚瑟回瞪他,打算回敬他“而你的则像是巨怪的鼻涕和鼻涕虫的黏液还有打人柳身上的大疙瘩”。
“你的眼睛像是萨拉查的绿宝石、夏天的禁林,同时在其中加上一打荧光闪烁咒。”亚瑟说。
……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太晚了,他抬手捂住了脸。
安东尼奥惊呆了。
“……呃。谢谢——好吧,谢谢?”他不确定的说,小心翼翼的把瓷杯往自己那里挪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开心。
亚瑟在心里把弗朗西斯阿瓦达了几百遍。
该死,安东尼奥被吓住的样子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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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2(好船+哈布斯堡組的故事,失憶與ntr的混合言情,這個估計還會寫,結局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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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的眉毛真可愛。」
這名西班牙裔的年輕病患從昏迷中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半個月前的一個清晨,他的車撞上了海岸邊的防護水泥牆,一根水泥裏的鋼筋刺破擋風玻璃穿過了他一半的肺、但這根倒楣的鋼筋恰好改變了那塊倒下來的水泥板,它沒能壓扁他的腦袋而是改道落下去砸碎了他的膝蓋。
他金髮的主治醫師這時候正站在床前盯著他緊閉的濃黑睫毛走神,而它們睜開的時機如此突然、他竟然看著那之下碧綠的瞳孔愣了數秒。
「……你的頭部在翻車时撞擊了頂棚,你可能失去了一部份的記憶——我們還需要弄清楚這是由於瘀血還是永久的腦幹受損。」半晌後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傷得很嚴重,能把你搶回來是我們的運氣。」
他的病人眨著那雙在正午後窗簾裡露出的微光下閃爍的綠眼睛看著他,似乎在努力理解他所說的一切。他有健康的麥色皮膚,但是因為之前的昏迷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感。他的兩頰以前應該飽滿圓潤,現在因為連日的昏迷微微凹陷。儘管如此,這個現在頭髮凌亂過長的男人依然非常英俊。
「……」
他突然開口吐出了一串兒嘰哩呱啦的話,醫生瞇起眼睛辨認了一下,是西班牙語,他只能聽懂一點。盡是些que、donde、como開頭的話。
他安撫的抬起雙手:
「放鬆,你不在西班牙,你現在在英國,南安普頓——你的腦子裡還有世界地圖和英語麼?」
西班牙病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咧開嘴笑了。
「還好……好像還記得一點。」他在自己開口後露出一個不敢置信的表情,好像這些話是自己從他嘴裡跳出來的一樣。「但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學過英語了……我也不記得我來了南安普頓……我猜現在也不是我以為我在的2010年了?」他繼續緊緊的盯著金髮的醫生,保持著那個饒有興味地微笑:「順便問一句,我失憶前……是個基佬麼?」
主治醫師的下巴繃緊了。
「是的,你是的。」半晌後他斟酌著說,向一側讓開身子、露出身後站著的一個黑髮、鼻樑上架著一副金屬框眼鏡的男人。
「這是羅德裡赫·艾德爾斯坦。你的男友,」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失憶前的。」
「……喔。」他的病人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帶著好奇的神色開始打量那位黑髮的先生。
「你長得真可愛。」最後他真誠的評論道。
那位奧地利人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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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3(小美人鱼梗,为了寻找真爱甘愿变成女性人类的小美男鱼,结果王子是个基佬的悲伤故事(。)虽然写下去应该是he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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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返航的这天开始于一个风平浪静的黄昏,华莱士号在美丽的橙色云霞中乘风破浪、一往无前。当然,作为一个称职的英格兰王子,他不可能给他的船起名叫华莱士号,这艘船是他表哥的,而每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不由得想再次收复苏格兰。
好吧,让我们先忘记华莱士号,如果天气一直风平浪静,我们的故事就没有办法进行了。于是很快,风云突变,天空变成了一片黑色。令人心荡神驰的小小浪花很快变成了几十米高的滔天巨浪,泼上甲板的水流淋湿了王子的衣服、头发、当然还有眉毛,桅杆被劲风击断,船帆被撕碎抛到了风里。王子嘶声力竭的指挥没有人听见,船员在颠簸的船上纷纷试图找回平衡——很快这也没必要了,他们被水流一个个的扔进了海里,其中当然也包括正试图把桅杆上的绳子缠好的亚瑟王子。
海水冰冷刺骨,而且一片黑暗。亚瑟王子试图游上海面但只是被浪头灌了一肚子水。这时一道闪电短暂的照亮了漆黑的海水,王子的眼前闪过一条亮眼的、鲜艳的、弧度优美的水红色的带鳞片的…………尾巴。
这是海怪么?还是什么海里的妖精?亚瑟王子没工夫继续想下去了,因为下一秒钟一个冰凉的东西甩了过来——他被那条尾巴干脆利落的拍晕了。

安东尼奥是一只快乐的美人鱼,生活在一片美丽的海域中。每天的活动包括在美丽的珊瑚礁林中吐泡泡,在柔软的海带丛中吐泡泡,在斑斓的鱼群中吐泡泡,以及去海面上唱歌。
不要问我为什么最后一项的画风不太对劲,因为最后一项是因为一个人类——好吧,这也听起来不太对劲。两周前,安东尼奥发现了一艘十分气派的大船从南边的大陆向北边的岛屿航行,它前行时划开两侧因为光线变幻而显现出斑斓色彩的浪花,比他们有时搭便车用的鲸类还要壮观。
“它开的还没我们游得快,人类真可怜。”安东尼奥的朋友之一基尔伯特说,用银色的尾巴拍了一个大水花。
“而且这艘船看起来又大又蠢,一点都不美观。”朋友之二弗朗西斯绞了绞自己金黄色的波浪卷发。
安东尼奥对他们的重点表示不屑:“你们没看到甲板上站着的那个小伙子么?他十分英俊并且风度翩翩,我想这可能是由于他有两条美丽的腿。”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你不能爱上他,安东尼,他是个人类,穿裤子的人类只会和穿衬裙和束胸的人类在一起——还是我们比较方便,我们不在意对方的胸部到底有没有贴着两片贝壳。”
安东尼奥再次对于弗朗西斯抓重点的能力表示唾棄。弗朗西斯来自于法兰克西部的海域,那里的鱼在抓重点方面都有点问题。
总之,安东尼奥开始在每天日落时分浮上水面唱歌,那位不知名的王子也开始准时出现在甲板上,有时他会扶着栏杆举目四望、但是安东尼奥只要低个头就可以躲开他的视线。
两周很快过去了,从水流看来,这艘船明天就可以到达陆地了。安东尼奥再次准时浮出水面,并打算今天不再潜入水下躲开对方的目光。但是就像每一个故事一样,在他开口之前,暴风雨来了。
海洋和风不出一刻钟就把这艘大船撕成了碎片,安东尼奥躲开一个迎面砸来的木块、然后他的尾巴抽到了什么东西——他回过头,看到了两周来他一直注视的金发小伙子。
安东尼奥感到很开心,这样他就不用费劲去找他了。他抓住对方的肩膀摇了摇、但是对方依然闭着眼睛,鼻孔和嘴角冒出一些细小的气泡。
“喂,你好,我是安东尼奥,你可以叫我安东尼——你是谁,你为什么不说话?”安东尼奥在水下冲他大喊,但是金发人类毫无反应。“你真是个冷漠的怪人。”安东尼奥说,这时他们身处的海水变成了一个浪头、人类的脸露出了水面,他大声咳嗽起来。
“什么,你在水底不能呼吸么?”安东尼奥失望的说,这意味着他没办法把对方带回家了。人类没有说话,看起来彻底晕过去了。“好吧,我会把你送上岸。”安东尼奥说。

安东尼奥游了很久,在这样的天气里游泳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只好在辛苦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有利于锻炼自己的腹肌。他背上的人类越来越冷,安东尼奥只好不时用尾巴扇他一下、在他咳嗽的时候确定他还活着(虽然被扇完他好像看起来更加痛苦了)。
“人类真是一样十分脆弱的生物。一滴水、一口气就可以杀死他。”他想,他以前从来没觉得当人类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
他们到达英格兰南部海滩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这一带的风浪很平静,太阳从云层中出现的时候气温也暖和了不少。他拖上岸的人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只好用尾巴再次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肚子。
“咳咳……咳咳咳咳!”人类喷出一口水,大声的咳嗽起来。安东尼奥挪到他旁边的浅滩上趴下,看着对方慢慢的睁开眼睛。
“……你救了我。”人类说,因为寒冷打着哆嗦,“请你离近点儿,我有点看不清。”
他的声音很好听,安东尼奥想,拍着尾巴往看起来头脑不太清醒随时可能睡着的人类那里凑了凑。
“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人类喃喃的说,再一次晕了过去。这时安东尼奥听到海滩另一侧传来喊叫声和脚步声,他只好甩了甩尾巴跳回了海里,回头看了一眼就游走了,想着他忘了称赞这个漂亮的人类,他的眼睛其实和自己的颜色一般美丽。


“我想做一个人类。”安东尼奥回到水下的第一件事是对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如此宣布到。
“你疯了。”弗朗西斯说,“人类动不动就生病,只能活几十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每天都要穿着衣服!”
“闭嘴。”基尔伯特说,“虽然除了衣服的原因弗朗西斯说得不错。你不会是为了那个眉毛长得很奇怪的人类才这么想的吧?你真的是疯了。”
安东尼奥用他水红色的尾巴拍起一串儿浪花。“我主意已定。虽然我不想告别我的尾巴,但我更想要两条腿。”
“好吧,”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找那个住在亚得里亚湾的巫师帮忙呢?我记得你们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别忘了,在求他把你变成一个人的同时,也要他把你变成一个女人。”


“你要做交易,就必须有代价。”亚得里亚湾的罗维诺如是说,“特别是和大海做交易,他们很公平,从不吃亏。”
“我可以给你我的花园,”安东尼奥说,“我的母亲伊莎贝拉女皇有很多座这样的珊瑚花园,那里面有数不清的粉色贝壳含着珍珠,星辰一样的鱼儿游来游去。”
“不,你这白痴,这不作数。”罗维诺摇了摇头,“那座花园本来就是大海的财富,你要给我一些更贵重的、你自己的宝物。”
“我可以给你我的竖琴。”安东尼奥说,“它的琴身是洁白的龙骨,琴弦是抹香鲸的触须。当你拨动琴弦时方圆几海里的水波都会颤动,它发出的声音能让最冷漠的鱼儿都翩翩起舞。”
“不,你这白痴,这不作数。”罗维诺摇了摇头,“那支竖琴本来就是大海的财富,你要给我一些更贵重的、你自己的宝物。”
“好吧。”安东尼奥顿住了,他绞尽脑汁的思索了一会儿什么才叫“他自己的宝物”。
“………也许我可以给你我的智慧?”
“得了,它就没有。”罗维诺不可自制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声音,你可以给我你的声音。”
安东尼奥愣住了。
“声音,为什么是声音?”
“没有声音,你就不会将大海的秘密泄漏给岸上的世界。”亚得里亚湾的人鱼说,“海洋送给他的子民悠扬的声音,你告别大海的时候就应该交还大海的赠礼。”
“但是没有声音,我怎么让我的心上人认出我?我怎么向他表达爱意?我怎么为他吟咏歌曲?”
罗维诺再次翻了个白眼。“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还有一点你要记住,白痴——你只有三天时间,只有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没有得到他发自内心的吻,你将再次回到海里,而且不是变回人鱼,而是变成泡沫了。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安东尼奥只好耸了个肩:“我确定,我得说这交易非常不近人情,但是我对自己的魅力还应该有点自信不是吗?”
“那就是我们要讨论的另一个话题了。”罗维诺说,“你在变成人上有什么附加条件么?”
安东尼奥不好意思的笑了。
“请把我变成一个女人,”他说,“一个有着浓密的长发和高耸的胸部的——女人。”


亚瑟王子在海难后一周才完全从感冒高烧以及肿起来的腮帮子和青一块紫一块得到肚子中康复过来,不过这已经是万幸了,毕竟他捡回了他的性命。对此他的记忆不甚清晰,他只记得对方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家伙,有着一双绿宝石般明亮璀璨的眼睛。他的声音很像他海难前两周黄昏时听到的歌声,他猜测那大概来自于某种海洋中的妖精或者人型生物,但他倒是从未听说过海中的女妖会长着一支男人的嗓子。但是不管如何,他一定是被浪花拍晕了,也许那只是个路过的渔夫,他的大脑在电闪雷鸣的幻觉中给他安上了一支水红色的尾巴。
一边思考这,鼻青脸肿的王子殿下走到了黄昏的沙滩上。雨后的晚霞和每一天一样美,除了沙滩上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姑娘——她海藻一样浓密的黑色长发像一张散发着柔软亮光的毛皮毯子一样盖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像是黄昏下蜂蜜色的海水、饱满的嘴唇像是鲜艳的红珊瑚。一些发亮的盐粒粘在她微微颤抖的胸脯上。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令人屏息的美丽的姑娘,但是我们的亚瑟王子走到了她的身边、解下了自己的披肩盖在她身上然后别开了头——是的,亚瑟王子是一个有着绝佳的绅士风度和礼貌的人,但这不是主要原因——我会告诉你么?我会悄悄告诉你:我们的王子殿下是个基佬。
“咳,姑娘,你还好么?请醒一醒。”王子平淡而礼貌的轻轻碰了碰姑娘的肩膀。
姑娘睁开了她小扇子一般浓黑的睫毛下的眼睛——一对明亮璀璨的绿宝石。
亚瑟王子愣住了。深色的皮肤,绿宝石般的眼睛,恰好出现在海滩上的人——
“是你救了我么?”

美丽的姑娘点了点头,亚瑟王子向任何一个正常的基佬一样深深的失望了,他心目中关于那位漂亮的渔夫紧致的腰身和修长有力的胳膊、也许还有线条漂亮的屁股和肌肉完美的腿的幻想无情的破碎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对于这位毕竟十分美丽的姑娘依然怀有对救命恩人的感恩之情,于是他极有风度的伸手托起了姑娘的右手、在蜂蜜色的肌肤上轻轻一吻:“我不知怎样才能向您表示感激。不知我是否有幸知道您的芳名?”
美丽的姑娘圆润的脸颊涨红了,她看起来十分开心和激动,用看起来是打算尖叫的吸气动作张开了嘴巴:
“……”
“嗯?”亚瑟王子绅士的偏头等待。
“……”
“嗯?”再一次的等待。
“……”
“……”王子殿下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不能说话?”
美丽的姑娘瘪着嘴点了点头。
“哦……太遗憾了,我很抱歉。”亚瑟王子颔首思考了一会儿,“那么……我听到的歌声就不是你了。”他小声说,不知道该感到遗憾还是欣慰。“但是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姑娘给他比了个十分夸张的口型(哦他还从没见过一个姑娘家这么不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但不得不说这可爱的有点过头)。
“什么……?阿德涅?”他努力地辨认道,姑娘给了他一个‘sucks’的表情。
“好吧,艾德琳?不对?那么——安托,安托什么?”他继续努力道,“……安东尼奥?哦得了你不可能叫安东尼奥的——好吧,我明白了,安东尼娅?对么,这个发音是安东尼娅?”他充满希望的说。
姑娘翻了个白眼,完成了一系列及其生动的鼓腮帮子叹气吐舌头以及再一个白眼,最后她抬起一只手拍在额头上,偏过头耸耸肩、给了他一个‘好吧就是它’的八颗牙笑容。

“这名字……很特别。”礼仪良好的王子殿下最后只好说,同时在心里想着这是他见过的最——最——最——好吧,最不拘礼节的姑娘。他从没见过这样古怪的姑娘。
而在他这么半心半意的神游天外的时候,安东尼娅已经扶着沙滩上的石头站了起来——看起来对腿的使用毫无知识,而在他伸手想去扶她的时候她已经干脆利落的一脚踩偏、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并以令人惊奇的力量把他撞倒在地。而亚瑟王子只好头晕眼花的仰面躺在沙滩上,感受到披肩滑落的姑娘丰满的胸部贴着自己的胸膛,在礼仪允许的幅度内翻了个有风度的白眼、心里想着任何一个取向普通的男性大概都会对自己的经历嫉妒的眼睛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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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4(我已经忘了这是啥,黑心少爷西跟地痞流氓英的故事,大概…真是我从来没试过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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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我亲爱的——”他停顿了一下,以一种非常明显而有意的方式扫视了一下这个穷苦白人的穿着,“——先生。”他令人讨厌的强调了这个尊敬的称呼,表情友善但是设法让自己看起来很尴尬和不情愿似的。然后他作出了一个卖力的思考的神色,“我们见过面么?——我们的确见过。但是我在那么糟糕的状况下可记不住你的名字,也许你愿意再说一遍?”
“我更乐意你滚开。”英国人说,毫无兴趣的把烟卷里露出来的烟丝包回去、看起来对对方故意含杂的揶揄没有任何理会的兴致。
“好吧,*我更乐意你滚开*先生。”他愉快地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英国人深吸了一口,露出一个你所能想象最嘲讽的笑容、然后把废烟摁在了墙上,“希望你不是那种想要雇个打手或者保镖的蠢货,这对我毫无意义——你从上次的经历里就该明白,就算你浑身血泥的倒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在你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理会你。”
然而西班牙男人大笑起来。“不,不是那样的事儿——那可不值得我来找你……”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里迸发出真正狂热的那种光亮来:“…我要干的是一件——真正疯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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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5(逃婚青年跟他遇到的古堡幽灵的故事,就特么写了一小段………………但我还挺喜欢的(虽然已经忘了自己想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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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她——我们相爱了。”幽灵说,他灰暗的脸色显现出一种梦幻般甜蜜又痛苦的神色来,“她是个穆斯林——这不好,但是你真该看看她——她真美,黑色的眼珠像是晴朗的夏夜,皮肤像是蜂蜜或者琥珀。什么样的上帝会阻止人们爱这样一个人呢?”他说着,绿眼睛在他苍白的脸上惊人的明亮、因为回忆蒙上了一层雾般的色彩。“我在冰凉的夜晚吻她,她的睫毛像颤动的蜂鸟翅膀、呼吸和夜香花交合在一起。我们在暴雨的午后疯狂的做爱,她起伏的胸脯上交叠着细微的日光、雨露留下的水渍划过窗框,闪烁着梦幻般的金光被慢慢蒸干。”他出神的长叹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那些生命的光彩都回到了他身上,“……你能想像么?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我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一切——关于它们留在视网膜、鼻腔、指尖上的感觉。”
他那仿生的叹气动作突然滞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但是我父亲发现了。”他说,紧握在一起的指尖颤抖了起来,“他们抓住了那个女孩,他们把她绑了起来……”他的声音和瞳孔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方才那种梦幻的血色一瞬间抽离了他死人的脸庞,“他们逼我用猎刀割开了她的肚子……她的血流满了我的手,那些血,那些温暖的、滚烫的………还有滑溜溜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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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肉06(貌似是法西,大概是两个基佬的同居故事但其实我已经忘了我当时想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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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我們要首先解決一個問題。」
「重要的問題?」
「重要的問題。以後在家裡是講法語還是西班牙語?」
「……這算哪門子重要問題?我們以前一直各講各的也相安無事,反正彼此都能聽懂。」
「不合適。反正你也會講西班牙語,為什麼不講西班牙語?我們要體現尊重。」
「……你還會講法語呢,這算哪門子尊重。」
「所以我決定一三五我們講西班牙語,二四六我們講法語。」
「……究竟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一三五。」
「……並沒有在問你這個。我是說,我們在折騰什麼啊說到底,一個英國人就會告訴你法語西語聽起來是一回事。」
「英國人還覺得克林貢語和沃貢語是一回事兒呢。」
「好吧,好吧………真不敢相信我這麼接受了………那週日怎麼辦?」
「講義大利語。」
「……為什麼啊?!」
「因為你不會講英語啊。」



【英西】 菲尼克斯

桃太菇❤:

架空设定/画【wen】风多变/可【yi】能【din】ooc【。

  

01

 

 

————嘶————

安东尼奥拽着衣角沿着丝绸的纹路划拉下一大块名贵的布料,作案工具是藏在牛皮长靴里没被搜缴出来的装饰性大过实用性的匕首。

 

他对这把不称手的匕首表示了极大的鄙夷,当然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来挑剔。

 

安东尼奥现在有点狼狈,侧身靠在湿冷的墙壁上用刚撕扯下来的绸条捆扎着腰侧裂开的伤口。

 

丝绸的料子和着血污黏腻在伤口上,微微有点摩擦就疼得他想骂娘。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安东尼奥挑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捂着伤口侧身坐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像极了自己船上的海员们口口相传的美人鱼。

 

——不过倒是没人见过这么……健壮的美人鱼就是了。

 

安东尼奥想象着自己变成了美人鱼之后会是个什么怂样,微微咧开嘴笑了。

 

不过这一笑又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痛顿时使这个微笑扭曲凝固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就像是自己曾经从海里打上来准备炖着吃了的鱼在刚离开海洋时张开嘴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过也许他的处境比那些鱼还要糟糕。

 

Who know ?

 

Who care!

 

 

02

 

 

安东尼奥终于等到了亚瑟的传呼。

 

据说这位“柯克兰船长”早就想找他,谈谈,但是听说他受了伤状态不太好就顺势延后了。

 

一瞬间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亚瑟那个狗娘养的一定是故意的。

 

“费尔南德斯先生,柯克兰船长请您在见他之前将自己整理一下,柯克兰船长还说……”

 

柯克兰柯克兰柯克兰。

 

船长船长船长。

 

安东尼奥不耐烦地揉了揉头发,对亚瑟那小子船上这些唧唧歪歪老婆子一样的海员一点好感都没有。

 

但他的确也不想现在这么一副糟糕的样子去见他,所以暂且忍下了想把那个跟亚瑟一样金头发绿眼睛的白佬打晕的想法。

 

“当然了啊,”安东里奥又露出了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我也是很重视和柯克兰先生的这次会面的。”

 

呵呵。

 

见他的鬼的船长。

 

 

03

 

 

“你来晚了……”亚瑟微微眯起那双绿色的眸子,“我亲爱的安东尼奥。”

 

见鬼。

 

安东尼奥显然受不了英国佬这种闷骚的表达方式,一下子就被唬住了。

 

不过亚瑟没说过能给他这种时间,双手微微后撑就从看起来很松软的卧榻上翻身下地:“安东尼奥,怎么了不说话?对我不满吗?”

 

我难道要回一句我亲爱的亚瑟我听说你要见我所以特地去洗白白了所以耽误时间了吗?!安东尼奥的眼角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哈,”亚瑟似乎也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只是挑了挑粗眉,“安东尼奥,你知道我找你来到底是干什么吧?”

 

“我不做。”安东尼奥摇了摇头,拒绝得斩钉截铁,“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都会这么回答的,放弃吧亚瑟。”

 

“嗯?”亚瑟并不很意外,只是微顿了顿,“那……如果说我可以把你的船队还给你呢费尔南德斯船长?不考虑一下吗?”

   

“诶呀,你还真是那么渴望那件东西吗,”安东尼奥也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差点就动心了呀。”

 

那也就是差点。

 

04

 

 

亚瑟也没想着就能说服安东尼奥,毕竟他第一次在酒吧“偶遇”安东尼奥询问这件事的时候安东尼奥就笑着说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不能帮你。

 

亚瑟当时的回答是我也不需要你的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信教的。

 

安东尼奥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然后凑过去吻了吻亚瑟说你真有趣我真的要喜欢上你了。

 

亚瑟伸手按住安东尼奥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纤细的手指插入暗红色的发丝中。

 

“那我不能白跑一趟啊,给点补偿呗。”

 

安东尼奥的唇还在不远处,微带上了艳红色的唇看起来像是不错的甜点。

 

“哈哈哈那真是便宜你了。”

 

安东尼奥喝了点酒之后觉着热了,干脆将上衣的下摆直接掀到一半,顺便还对着就坐在自己身边的英国人挑了挑眼。

 

亚瑟真觉得自己这时候还不上就愧对自己“海上绅士”的美誉。

 

对嘛海上绅士,在船上的时候绝对的严肃却不乏优雅,就连对待高级俘虏都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不过谁知道到下了船呢?

 

安东尼奥翘起腿用脚尖蹭了蹭亚瑟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骚弄着。

 

亚瑟伸手一把把安东尼奥搂了过来,半拉半拽地离开了酒吧。

 

看着亚瑟跟自己相比起来尤为白皙的脸上泛起的红晕,安东尼奥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05

 

“所以现在说完了?”安东尼奥伸手拢了拢头发,它们有点过长了,“那我可以走了吗亚瑟·柯克兰船长?”

 

“不,其实……”亚瑟从桌子上端起一杯暗红色的液体递过去,“刚才的并不是重点。我只是想看看你,顺便跟你喝几杯。”

 

“什么东西看起来真恶心像血一样。”安东尼奥接过杯子凑近闻了闻,“Bloody Mary?闻起来有股番茄的味道。”

 

“我以为你会喜欢它,”亚瑟给自己也端了一杯,“等你的时候我自己调制的。”

 

“我讨厌这味道,”安东尼奥抿了一小口之后就放下了杯子,“它差点毁了我对番茄一直以来积累的感情。”

 

亚瑟耸了耸肩,将杯中近半杯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安东尼奥,说起来我们有多久没做了?”

 

“真是受不了你怎么每次都能神态自若地把话题引到这些东西上来,”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过去,虽然这会让他看起来很蠢但他坚持要用这来表达他内心的感受,“这我哪儿会记得,三个星期?一个月?总之我对上一次的印象都模糊了总不会是不久前的事。”

 

“安东尼奥……”亚瑟凑了过来,呼吸间都带着淡淡的番茄味儿,“安东尼奥……”

 

“诶呀多大人了别闹这一套了!”安东尼奥又一次在亚瑟·调情高手·柯克兰的攻势之下红了脸,“说什么收拾整齐就等着这时候吧我早就看穿你了。”

 

亚瑟没说话,只是抬眼望着跟自己相比起来稍浅的绿瞳。

 

这小子……安东尼奥有点无奈地吻上了已经近在咫尺的唇,然后更无奈地被迫加深这个吻,混着点伏特加味道的番茄好像……也不错啊。

 

也许下次再叫这小子给自己调制一次。

 

安东尼奥默默地想。

 

 

06

 

 

“别闹了亚瑟……”安东尼奥被摁倒在那张先前看起来很松软的卧榻上后才发现那还真不仅仅是“看起来”,“哈哈哈哈你别吻这里了痒…………”

 

亚瑟抬起头,显然不满安东尼奥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认真啊,”亚瑟的手抚上了安东尼奥的腰侧,那道刚结痂的伤口,“这是怎么弄的?总不可能是你开枪时不小心打中了自己。”

 

“嗯?”安东尼奥闭上了眼睛,“这个啊……你知道的,人多的时候比较乱,有时候发生跳弹什么的,运气不好而已。”

 

亚瑟的手指继续在伤口处游走,描摹着那道微弧形的伤口的形状。

 

本就空旷的房间由于两人同时的沉寂显得分外安静。

 

安静得有点过了头。

 

“嘶————”安东尼奥倒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瞪向一脸无辜的英国人,“想打架么你?”

 

亚瑟·柯克兰正专心地用针在安东尼奥的腰侧刺画,而且正是沿着那条弧形的伤口。

 

“嘘——”亚瑟头都不抬,专心摆弄着手中的刺针,“送你一个礼物。”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安东尼奥点了点头,又阖上了眼。

 

亚瑟顿了顿,没什么表情:“你不知道的时候。”

 

没人再开口。

 

 

07

 

 

 

“好了。”亚瑟抖了抖有些酸软的手腕,“我的作品。”

 

安东尼奥偏头去看,愣是没看出来那一坨黑色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乌鸦?”安东尼奥刚尝试着开口,就发现亚瑟的脸色立刻黑得跟乌鸦一般。

 

安东尼奥挠了挠额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倍受打击的亚瑟。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安东尼奥坐起身,轻轻抱住亚瑟靠在自己腰边的头,凑近耳边,“告诉我吧?”

 

“菲尼克斯啦。”声音闷闷的。

 

“嗯?中国的那种……凤凰的意思?”安东尼奥隐约记得这个词汇曾在船队远航东方时被提起过。

 

“用我们这里的说法来说,应该是,不死鸟。”亚瑟抬起头, “传说中那种会浴火重生的鸟儿,具有‘永生’和‘死而复生’的双重意义。”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信教,”安东尼奥松开了手,“你也不太会相信这种听起来就不靠谱的传说吧?”

 

亚瑟没回答他,只是伸手抚摸着那只黑色的鸟儿。

 

安东尼奥叹了口气,侧身从卧榻上下来披上了外衣,绕到亚瑟的身边伸手环住了蜷在一旁的男人。

 

“我很喜欢。”安东尼奥吻住了亚瑟的耳垂,说话时的水雾使这里变得潮湿起来。

 

亚瑟回过头来吻上他的唇。

 

太阳照常升起,万物安好。

 

 

【END】

 

 

 

哈哈哈哈哈我果然烂尾啦其实就是想写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小剧场啦明天开学了决定把这个坑填掉的我简直太伟大【。这对儿太冷了只好自给自足soooooosad肉什么的以后慢慢炖w

最后咆哮一句你们俩一切安好我这边一切都不好啊QAQ

来自操哭安东尼奥男神小分队的报道。